• 2011/03/29一枚女忧 - [南回归线]

    我老想说,我在折腾个什么劲呢,真是,苦不堪喊爹。各种雷事都能被我撞上,高速路上抛锚,副驾车门甩开,倒桩考最后一关被拦在门外,何等的险象。多少好玩儿的九零后啊,我先声明,娘娘绝不装嫩,只是有点混淆。而各位师兄师姐,大家每周凑在一起,不算奋斗,但其中那一点点共通的东西总让我莫名感动。有时候觉得,就这么多好,我希望总是那么一拨人丛在周围,容我继续疯闹,但事实就是,他们脱离了苦海,而我依然作孽尚不得超生。

    胖子都教训我,浮躁女青年,大龄的,单纯的,焦虑的,迷失的。啊,我活了25个年头,依然如此。啊,这漫长的什么期怎么还不到头啊,啊,TM怎么那么多聚聚散散啊。

    没人陪我玩,没有小猴子,我的日子该怎么办呢,我又悲催了,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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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0/11/22狗镇 - [南回归线]

    下车的时候看到一只流浪狗。全身湿漉漉的,雨水把它的毛粘在一起,尖尖的一根根,像长了许多刺。它看上去特别瘦小,眼睛反而出奇的大,圆鼓鼓的,夏日的葡萄般明亮而困惑。它向前走了几步,又退回来,向左走了一阵,好像也不对劲,在路口那踌躇了好一阵。我觉得它应该不知道自己在哪里,要去哪里,才那么无头绪,试图找到熟悉又安全的路。它此刻一定又惊又怕,饥寒倦迫,人类的世界好陌生啊,周围都是快步的鞋子,高跟的,大头的,它在接连不断的巨人阵的缝隙里穿越。永远的低人一等,它沮丧地垂着干瘪的头。狗狗想,为什么来到的世界,却不是温暖的?为什么没有一个可以效忠的主人能够带我回家?希望是不可触的,而黑暗是永生的。哪儿来的灵光催使它快速地朝地下通道跑去,好像带点儿热情,晕着最后的余温。

    去探索吧,这渺小的生命!

    我在看它的奔跑。卑微的可敬的矛盾的悲剧色彩燃烧。

    还是回头走了,深呼吸,熙攘的流动人群里,我背着不同的皮囊,还在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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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0/09/26你懂吗 - [南回归线]

    行走的好处是可见各种风景。心想,在家门口撒野无所谓过分。我出发了,冒着雨,往那不知名的小镇行进。

    一叶便知秋,路上稀落的梧桐叶子,好似提醒我,微凉的风,应添长袖裳的季节。九月渐完,秋意浓的比氤氲的雾气还厉害,真是突兀,我一点防备也没有,嗬,也好,又有多少事情我能预料,还较真的在这儿埋怨天气,可笑的妇人。

    我想,我太需要一个出口了,近乎疯狂的自我营造,要闹,要笑,要买醉,要哭,要交谈,更要拥抱。现在更理解,大三的时候曾做关于美国六十年代嬉皮文化的课题,那一代人的叛逆,形形色色的宣泄,何尝不是以荒谬的方式索取爱。被奉为圣经的在路上,我没有读,只是觉得凯鲁亚克应该是在哭,哭得好大声,像个表演者,向世界敞开愤怒,而金斯堡是在素描,才会写成嚎叫。

    我也在路上。在中国农村的路上,路中央有行乞者,无声的坐着,背一页乞文,面前的瓷盅里空空如也。他的出现好似交巡警,车辆依然过往有序,只是对他不是谓怕,而是无视。

    某一站有扛着棉被的妇女,黑黝黝的肌肤,面容苍老,一直拖延不上车,重复地问师傅,七块钱,七块钱好不好?车开走了,留下了她在站边,依然落雨,依然期待哪个师傅能便宜三块钱载她到目的地。她的时间,莫非连三块钱都不值得?

    后来我和一车的老人家坐。破旧的车慢腾腾地颠簸,在泥泞的老路。我又见到了安全锤。这一次有点被震慑住,强大的执行力竟未放过西南小镇的老拖车,我该庆幸还是悲哀?庞大的社会网络如这般,何以忽视这一车老人,或许连举起安全锤的力气和应变力都没有了,那它难不是形同虚设,是死亡前的丧钟?下车的时候留意到我身后的兔唇男孩。他望着窗外的青葱,若有所思的样子,没有痛苦也没有欢乐,或许他不如嫣然幸运,他的母亲不姓王,但有这大山收容了他,过滤浮华,给予他平静,他才能完整成长,与他人无异。

    整个镇子只有留守老人和儿童,朝阳和落日,矛盾地平行,全映射着不健康,无能为力,无可奈何。

    客观的记录还原着真实。我应该误解了那位摄影家,那张关于非洲饥饿的著名摄影作品,他的自杀,原是出于个人渺小的终极意识,而非内疚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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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0/09/10魔岩之死 - [南回归线]

    崔建们的摇滚三十年里看到久违的张楚。他那张脸让我想哭。岁月的痕迹怎会如此偏爱这个单薄的中年人,非要纠缠他,似乎所有的苦和不际都融入他的肌肤,那张老脸,空洞而塌陷的无神眼睛,干柴的不再坚挺的身躯,或者还有些佝偻,都在沉默地诉说着绝望,或落迫。昔日的愤怒青年而今风烛残年,我担心他是不是哪里有隐痛,哪里有顽疾,不然何以憔悴至此。哦,姐姐,我想回家,牵着我的手,我有些困哪,哦姐姐,带我回家,牵着我的手,你不用怕拉。为什么我会难过,是不是在他的皱纹里也窥见了命运的年轮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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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早上见着一位骑摩托车的阿加西,戴着护头帽,不紧不慢地蜗行在主干道上,车后座载了满满一篮子不知是甚么,安心的姿态让我恍惚地以为这不是清晨的rush hour,而是到了忙碌一天的人们该收工归家的傍晚了。台北的夜色模样,暮色的格调,迈着轻柔的步子缓缓地朝我召唤,我竟不清楚,是我主动地靠近了它吗,愿望中的目的地,在白日梦中到达,那么台北,时空的穿梭机,请带我走吧,我要去寻找一组长镜头,让空间摇晃,低沉的脚步在走廊回旋。概念中的这座岛城,应该是悠闲富足,盛产一脸坏笑的大男孩,穿着夏威夷风情的椰树衬衫,衷于把妹。他们个个都是彭于晏,张孝全,在炎热的夏天,手捧冰爽的原味奶茶,在阁楼下的露台,等待平胸妹的到来。

    忠孝东路上,他们走了一遍,两遍,九遍。

    噢,脚底下踏着曾经点点,

    从日走到夜

    他们跟着动力火车唱,啤酒罐落满地,东边,朝阳就快升起。

    现代的台北,不再是白先勇笔下台北人里的城了。它属于阳阳,属于盛夏光年的婴儿肥,属于朝九晚五的夜店,属于花吃了的女孩儿,属于第36个故事的咖啡店。一个城市,应该被冠以某种名号,才算得有灵魂。我心中的台北,拥有最梦幻的人们,最动人的过往,和对任何事都不会大惊小怪的路人。

    我喜欢城市有这样的味道。上午暖暖的阳光从落地窗透进来,阳台上晾着宽松的蓝衬衫,洁白的床单随风摆。而夜晚是鬼魅的孤独者飨有的派对。烟熏眼影,黑色,金粉粉的,跳跃色头发,空气中浸着烟和酒精,一切情色都是适度的,连放纵的性也由于释放自我美好起来。夜晚的痛苦迎来它的高潮,哭泣,有呜咽的,像水从泉眼咕噜出来,有眼泪的,却带上没所谓的标签。爱,不爱,全是自由。一觉醒来,素颜男女互不相识,在沉默中整理衣妆,这么快就忘掉前夜疯狂的纠缠,坐等肌肤上尽兴的味道消散,好投入日光中乖巧巡演。镜中人是谁不重要,反正都是躯壳,没人理会。

     

    也不是侯孝贤恋恋风尘的台北了。

    到底是怎样,说不清楚,哪得那样单纯。到站后我该去上班,台北恒温着,等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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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我爱woody 爷爷的喋喋不休,

    爱巴塞罗那的暧昧,

    爱田园般的春日色调,

    爱那古旧的小城和性感的克鲁兹,

    以及依巷而站的西班牙职业妓女眼神轻佻。

    金发美女的大胸和圆润唇线,那个肩膀宽阔泛爱的情人,让我确定,令我晕眩的只是情欲,红酒是,耳鬓厮磨是,醉人的吉他和凉风习习的夜晚更是无所不尽其极。各种新奇,以身试险,就像林子间人为的弯弯曲曲,最终依然往传统的方向延伸,尽管那与众不同的渴望分外强大,也会如一口死井,没有了活水注入,难免干枯。理智会将情感战胜,因那一场短暂冒险的平凡属性,永恒只愿同天赐的人为伍,只有他们才有资格在人群中别样起舞,玩火,裸奔,怎样骄纵都不过分,那是他们神圣之使命,与传统挑战是普通人的自焚,却是他们快乐的根源。

    于是我明白,曾经我的迷恋,也会有虽不能至,心向往之的结局。而那操蛋无比的生活,才是王道。阿,allen爷爷,你胜利了,你的冷水是我的良药,它扑灭了一个虚妄女青年的怒火,无缘无故的仇恨和丑恶。

    她继续寻找,虽然并不知道在找那想要的是什么……

    分类: 兽影志
  • 喜欢坐车上看风景和城市的片段从眼前流走。我觉得我快要疲惫到丧失性欲了,这是否是现代女性的悲哀?为了区区两千文,压抑得为人的趣味都无福享受,哇,我就要冷淡了~呜。昨天看不许联想之博,写文科生如何不靠谱地从不切实际的惆怅中寻意义,好似这混乱的思想已变成他们人生的一切。我就是那典型的文科生吖,天天瞎想,我爱瞎想。而这份工不仅正在悄悄夺走我的性欲,还扼杀了我瞎想的能力!我要掏空了,我的生活,那些有趣的文字和事物,那些不靠谱的新奇怪点子,快被枯燥的数字取而代之。天旋地转阿,分崩离析阿。我正在进化为一只呆瓜。我...
    分类: 南回归线
  • 上周过的很恍惚,母亲大人不畏高温微服私巡来看我,虽然只有一个半钟头车程,但一想到她的晕车症,我的心就隐隐地觉得难受。母亲已经不再是许多年前那位敢做敢为,性子火辣的猛女了,走路时就像外婆,有时还不稳的摇晃晃。自从她身体不好以来,消瘦了很多,没有胸和屁股,个子高高犹如一根长竹竿。我了解妈妈的心态,作为女人,如果自己都难接受垂老的残酷现实,那是多悲伤的事。她越来越敏感,任何与美丽相关的话题我都不再提,只是说,挺好的,都一样,你们中年人不都是黄脸婆,有什么美貌可谈。妈妈把家里各种食物打包,全都捎给我。在和妈妈相处的两天,我压着逆反的恶魔心理,竟然第一次和她维持着和平。周六下午的大雨里,她实在是待不住,我送她去了车站,就兀自回去了。隐约约感觉到母亲望我背影的目光,我忍住并没有回头看。从来都深切厌恶矫情,从来不做自己认为KITSCH的事,想明白了还是懦弱,是自己难以面对炽热的爱,怀有无以回报的愧疚吧。到了自己的小房间,才短短分离,我就想念妈妈,真的了不得,眼泪都出来了。何必这么感性,我已经习惯独立很久了啊。龙应台的目送,我只记住三字:不必追。所有的人生情感与旷达都浓缩在里面,孩子长大,不必追,少小离家,不必追,某日撒手,也是不必追。人生难料,千般不舍,浓情万分,都可在这三字中自然而然地化开。

    什么时候,才可以结束只能为妈妈买打折衣衫的日子,我期盼它到来,但愿未过太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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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敬神明。愈发偏向有神论,带给我感动,温暖,指引,扫去孤独,心中觉有陪伴的日子,一切都不再可憎。

    相信上苍有眼,正注视芸芸大众的一举一动,我从此不敢懈怠。这或许是“上帝的选民”悄悄诞生,bornagain,多好的名称!巧合,抑或奇迹,在于主观的判断,我选择相信后者。每一分钟,每一个事件的形成,毋论成败,难道不就是奇迹?我来到这世间,经历的五味杂陈,与各个生命的擦肩或相交而成微妙的世界,莫非不是?总之阿,我要以琼瑶式来感谢您。感谢您,感谢您在我想看白先勇的时候送来一首水色,使我了解这并非巧合,感谢您让我的焦灼等待得到微弱的回音,感谢您让那么多人爱我,拯救我,记得我,想念我。能真切地觉察到幸福,这就是成熟吧。像高中好友把余秋雨的句子用在作文开头:

    成熟,是一种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辉,一种圆润而不腻耳的声响,一种无需察言观色的从容,一种终于停止向别人申诉求告的大气,一种不理会哄闹的微笑,一种洗刷了偏激的淡漠,一种无须声张的厚实,一种并不陡峭的高度……

    我说,祝我生日快乐。

    叔叔说,短发生日女,加油。

    舒舒说,衣服来重庆拿给我。

    猪说,今天不是你生日嘛。

    孙说,生日快乐,万寿无疆。

    张同学说,快递到了?

    院长说,贺卡一封,请查收。

    妈妈说,过几天,别忘了自己吃顿好的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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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0/05/22扇子王 - [南回归线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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